>>20521
>一八四七年,别林斯基在国外给果戈理写了一封著名的信 ,在信中激烈地责备他信仰‘某个上帝’。说句私房话,我简直不能想象,还有什么能比果戈理(当时的果戈理!)阅读这一句话……以及全信的那个时刻更为可笑的了!但是,撇开可笑的东西不谈,既然我实际上还是同意,那末我就要说,并且指出:他们才是人物呢!他们知道该怎样热爱人民,知道该怎样为他们受苦,该怎样为他们而牺牲一切,与此同时,他们也知道该怎样在必要的时候同他们保持距离,在某些观念上不要纵容他们。其实别林斯基根本不会从素油或萝卜加豌豆当中去找出路!……”
这段话是你之前发的骂儿子作为社会主义者是守财奴的人说的
这是沙托夫对他的反驳
>“不管您怎样想入非非、自我安慰,您的这些人物也从来不曾爱过人民,不曾为他们受苦,也不曾为他们牺牲过任何东西!”他闷闷不乐地埋怨道,一面垂下视线,并急忙在椅子上转过身去。
>“居然说他们不爱人民!”斯捷潘·特罗菲莫维奇号叫起来,“噢,他们多么热爱俄国啊!”
>“既不爱俄国,也不爱人民!”沙托夫也号叫起来,两眼闪闪发光,“你不知道的东西你是爱不起来的,而他们却一点也不了解俄国人民!他们这些人,连您也在内,都是从指缝里去看俄国人民,尤其是别林斯基;就从他给果戈理的这封信里就看得出这一点。别林斯基跟克雷洛夫寓言中那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一模一样,他看不见珍禽异兽陈列馆中的大象,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法国的社会主义小甲虫身上了 ;他从来也没有超过他们的水平。而他说不定要比你们所有的人都聪明!你们不只是忽视了人民,——你们把他们看得一钱不值,这仅仅是因为在你们的心目中,所谓人民就只有一个法国人民,甚至还仅仅是巴黎人,而且还为俄国人跟他们不同而感到羞愧。这是明摆着的事实!谁要是没有人民,他也就没有上帝!你们想必知道,凡是不再了解自己的人民并跟他们失去了联系的人,全都立刻在同样的程度上丧失了对他们父辈的信任,不是渐渐变成无神论者,就是慢慢变得冷漠起来。我说的是真话!这是个一再得到证实的事实。你们大家,以及我们大家,如今不是卑鄙的无神论者,就是冷漠无情、腐化墮落的败类,如此而已!而您,捷潘·特罗菲莫维奇,也是如此,我一点儿也不把您当作例外,我甚至就是说的是您,您要知道这一点!”
我怎么感觉这说的是姨畜啊?天天上帝不离口,索多玛丽烂梗到处玩,然而心中根本没有人民,脱离了人民,只能是沉浸于互联网键政,辱骂着中国的一切。照这段话的完整段落解读,姨畜表面上尊重上帝,而内心本质是无神论的,敌基督的,撒旦的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