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别人着想,在单位立足
被非法劳教后回来的第二天,我就坐在了办公室。新学校的同事和大小领导都不熟悉,中间似乎有一堵无形的墙存在,不能沟通,都是客气的疏远。此时人们对法轮大法的认识已经由“法轮功是什么”转变为“不管你是什么,都不能反共产党”。关于法轮大法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份真相资料,都成为极为敏感的事了。
除了工作和生活中的客套外,大家自保也好、领导授意也好,人们自动躲开这个谈话禁区。领导说这样是为我好、是保护我。我也不敢轻举妄动,担心一着不慎被人反映到领导那里,造成领导的被动和麻烦,似乎这时在单位保持沉默是最“安全”的做法了,劫后余幸,能有班上,也就庆幸了,不要再碰触那根红线。
但是,师父在所有的经文里都在嘱咐弟子快讲真相,师父说:“大法徒讲真相 口中利剑齐放 揭穿烂鬼谎言 抓紧救度快讲”[5]。我老这么沉默不对呀!单位在迫害中能帮助大法学员,对大法有一定的正面认识。但他们身处于谣言肆意攻击法轮大法的这样一个舆论环境中,周围的人对大法或者仇恨或者偏见,还有政府名义下的各种文件和大小会议的污蔑歪曲禁令,这些都在影响着他们这些领导的认知,他们对法轮大法的正念空间势必会被挤压的越来越小。
作为大法弟子,我不能图一时安逸,要逆流而上,迎着敏感问题去讲真相。我想了想,还是先让主要领导明白真相,让他们知道“搞政治”是被扣的帽子,我们的行为都是公民的基本权利,是被逼无奈的行为。先打开他们的症结,才能带动整个单位。但是,当时就连律师为法轮功做辩护都被抓,哪个领导敢公开接受法轮功的真相材料?
我记住师父说的:“每遇到问题时首先想,这件事情对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了,对别人有没有伤害,这就不会出现问题。”[3]、“炼功人每时每刻都要高标准要求自己。”[6]这些教导已经同化到我的生命里。于是我由仰望领导,改变成为他们着想,保护他们,时刻想到先保护好明真相的领导,考虑他们的承受。
我把光盘包在报纸里,敲门走進主要领导的办公室,把报纸轻轻放到他桌上,说:“主任,我把报纸给您拿上来了。”他说:“嗯。”转身之时,我用手指了指报纸,说了句:“您了解一下。您是我的领导,我是得让您知情一些事,也是对您的信任,这样你就心里有数,出现什么事时,能把握。而且,没人知道这个事。”我的意思是你知、我知,给光盘的事是保密的,而且作为下属,我有职责汇报给他们情况,这是对他们的尊重。
一个领导说:“不要宣传。”我说:“我没有宣传,是为了生存下去。在人人误解的环境里,我没有立锥之地,人家误解法轮功,害怕跟我接触,没法形成正常的同事关系。”领导听了,也觉的合情理。就这样,循序渐進的,我是以各个击破的方式或者给U盘,或者写信给一些核心层领导,表达自己与他沟通的意愿,送上这些材料,愿意倾听他们的意见和指教。没有人找我谈,从来没有领导找过我,这是彼此的一种默契,他们的安全感首先来自于知道我不会讲出去,不对任何人讲,信任我的为人,才敢接受这些真相材料。
我真的表现的很沉默,不与人喧哗,不显示,端正礼貌,保持着距离,又很主动。表面上风平浪静,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,整个大楼的人们都在每天埋头忙碌着日常工作,但是一切在微妙中已然改变。他们用各自认为的能放到桌面上谈的方式阻止一些事,帮助一些事。比如在大会上避谈法轮功的事,比如在工作联系中体现出的对我的尊重,称赞我的为人,耳濡目染的影响着很多人。
我看到,警察和“610”经常会带着任务来学校,领导因不知底细(不知道是我“惹事”了,还是法轮功的问题在国家多“严重”了),不知怎么应对,我会有意无意的吹下风:“其实他们(警察“610”、国保)也不了解真相。”给领导提胆气,告诉领导:“您多了解(真相),避免被动。”而且,我坚定的告诉他们:“我没做过一件违法的事,就是不道德的事都不会做。你们都放心。”他们也就塌下心来了,不再害怕了。
有些人到校长那里试探对我的态度,校长说:“某某是很聪明的一个人,你们不要跟她谈法轮功,改变不了她。”有的领导还私下说:“那是人家的信仰,咱管不了。要是(法轮功)不好,谁学呀!”有几个中层领导开玩笑:“这次评职称,你没问题。第一条(拥护邪党)的10分,你可以不要了,那也够!”他们对我的态度影响着整个环境,普通同事对法轮功的问题也放开了,经常开玩笑的说一些“过格”的话。比如说:“谁要对某老师不好,我们就退党!”“共产党真黑暗!”这都是在多人在的办公室里高声说的,大家的舆论已经起来了。
领导的认可和融洽的关系,影响到普通的同事,我也把U盘给到一些同事,他们很感动这种信任,悄悄收起来。有警察或者特殊身份的人来学校询问我的情况时,我的同事帮忙倒水、让座,还有领导出面说要招待他们吃饭。国保、“610”人员听到的反馈是:“某某老师人挺好的,跟学生关系好,自己家孩子很优秀。至于法轮功的问题,这个不清楚,没谈过。人家工作干的好,就行了。”所以国保见了我也很高兴,人都是愿意听到这些正面说法的,他们说:“你们单位的人对你评价可真高。”
就象师父说的:“今天世上的一切生命都是为法来的。你要想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一点,你就去讲真相。这是一把万能的钥匙,是打开众生封存已久的那件久远就已等待的事情的钥匙。”[7]